第九章

我担心女儿会很害怕，意外的，女儿的眸子清明。 我妈见到我们来，她凹陷的眼窝渗出了丝丝泪水。 被棉布紧塞的嘴巴也在支支吾吾地向我们求救。 “救……救我。” 宋斌直接一脚踹在我妈的心窝。 他像故意恶心我妈，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 “菀菀，你之前不是说想做宝宝牙吗？不如让你外婆试试？” 我的天哪！ 宋斌竟能疯成这样？ 我摁住了女儿的手腕。 为难做作地开口：“妈的年纪那么大了……这……” 宋斌却把眸子转向了菀菀，冷声道。 “菀菀，你是我的女儿，你说你外婆年纪大吗？ 年纪大不是正好适合做宝宝牙吗？快说服你妈！” 宋斌看来胆子不小，但是这摆明想让我也当合谋。 看着他贪婪的眸底，菀菀缩了缩肩膀，我低声讨好。 “你说得对，妈这把年纪了，是时候该体验体验现在的幼态审美！” 看到我和菀菀都赞同他的意思，宋斌很高兴，没有为难我们。 等到宋斌被我刻意灌下了两杯酒，他缓缓倒下，沉沉地睡去。 而我摸索他身上不离身的U盘，立刻将插入家里的电脑，全都复制到另一个U盘。 等到第二天，菀菀按照宋斌的想法，她像一件摆设品，被打扮成精致的洋娃娃。 我跟在菀菀的身后，就像个恶毒后妈，看着宋斌恶心地操作，他不断给菀菀喷美白霜。 还端出个宝宝碗，让菀菀当着她的面，一口一口吃掉里面的饭菜，还拿手机拍照录视频。 不仅如此，他还分享到他的群里，让那些男人们，注视着菀菀的一举一动。 昨晚，我想过报警，要保护菀菀。 可是，菀菀却像变了个人似的扑入我的怀里。 “妈……我做了个噩梦， 我梦到我自己变成了宋斌叔叔的玩具，我好怕…… 我想找你，我才发现，是我害死了你，呜呜呜……” 女儿哭得稀里哗啦，我心疼地抱紧了她。 “别害怕，妈妈在这，妈妈会一直保护你。” 我决定隐瞒真相，不告诉她真相。 可她却说： “妈，我一直没有跟你坦白，是我错了，是宋斌叔叔错了…… 他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是，我们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毫无证据！” 我先是感叹女儿果敢的判断力，后又心疼起她经历和我一样的噩梦。 我们没有引起宋斌的怀疑，他肯定以为我是为了我妈和女儿妥协。 也好，方便我们后续做事，宋斌是个祸害，必须一招击毙。 宋斌一遍遍地夸奖着菀菀乖巧懂事，还说要带她去见他的朋友。 眼见宋斌没有怀疑菀菀的配合，我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些。 在见老朋友之前，宋斌给我妈打了镇静剂，将她带去整形医院做宝宝牙手术。 约莫是整形医院有他相熟的朋友，加上是我一直推脱不签字，宋斌以为我念亲情。 这就导致他不耐烦之下，他亲自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上名。 整个过程意外的顺利，我的心脏却越跳越快…… 女儿靠在我的身边，她问我。 “妈，你是不是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