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脸见人了

屋子里的气氛。 也在一瞬间，变的暧昧怪怪起来。 刘洋看着李月茹看来的炽热，充满渴望的目光，吓了一跳。 “月茹嫂，我……” 刘洋立刻要对李月茹说，他傻病已经好了。 就在此时，小卖铺外，走过一个疯疯癫癫女人。 那女人便走边笑。 “你不是我儿子……你也不是！我儿子叫小洋，咯咯！” 刘洋听到声音，身躯猛地一颤。 他猛地把身上双眼迷离的李月茹推开，连滚带爬冲了出去。 “妈！妈！” 刘洋从小卖铺冲出去，朝着离去的那个疯疯癫癫女人，大声叫喊。 那女人听到喊声，缓缓转身。 苍老的容颜，带着疯癫的笑容。 一头刘洋记忆中，乌黑的长发，已经花白近半！ 刘洋看到这里，霎那间泪如泉涌。 心如刀割！ “妈！” 下一刻，他竭斯底里的大喊一声，冲了过去。 把前方缓缓转身的人儿，拥入怀抱。 此时，刘洋的身躯在颤抖。 轰隆隆！ 天空中电闪雷鸣，终化为一场倾盆大雨。 这对母子俩，就这么站在雨地里。 任由冰冷的雨水，淋在身上。 透了衣服，也透了心！ 刘洋母亲段翠花，不知是不是被刘洋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宛如丢了魂。 这时。 屋子里的李月茹，也是整理了凌乱衣服，跑到了门口。 当她看到远处，紧紧搂住段翠花，哭成了泪人的刘洋，睁大眼睛，傻了！ 刘洋，这是怎么了？ 以前的他，从没有这般过。 “妈，你怎么了？怎么了？我是你儿子洋子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的傻病已经好了，真的已经好了，妈，你别这样……你说句话，说句话好不好？” 刘洋看着只是呆呆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看着他的段翠花，眼泪流淌的更凶。 他声音哽咽的大喊着。 可段翠花，依旧不理不睬。 宛如，不认识他一般。 这时，不远处的李月茹，回过神来。 她没管大雨，快步跑了过来。 “洋……洋子，你……你不傻了吗？” 李月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刘洋。 到此时，她才猛地发现。 刘洋的言行举止，的确跟以前傻头傻脑的样子，不同。 此时，李月茹心头有些紧张忐忑。 他傻病好了。 那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该不会还记得吧？ 若是那样……那她骗刘洋，晚上帮她洗澡搓背事情。 老天啊！ 这以后，哪里还有老脸做人！ “嗯，月茹嫂，我傻病好了。” 刘洋抬起手，抹了下眼泪，拉着母亲跑到李月茹家小卖铺下躲雨。 “那……那你还记得以前事情吗？” 李月茹得到刘洋肯定回答，心头更紧张。 固然，刘洋傻病好了。 李月茹心头，很开心。 但，她还是担心，刘洋记着之前那些乱七八糟事情。 “大部分记不清楚了，我妈这是怎么了？” 刘洋脸色微微一僵，急忙回答道。 他已经傻了三年。 三年间，发生的那么多事情。 他哪能所有事情都记住。 不过，刘洋知道李月茹如此紧张。 是因为拿棒棒糖，骗他一起洗澡，给她搓背事情。 这时候，刘洋只能假装迷糊。 不然，恐怕回头两人见了面，就尴尬。 “呼呼！不记得了啊，幸好幸好……啊不是，翠花婶是因为你被岳家三恶霸打傻了后，受不了刺激，才精神发生了问题。” 李月茹长松了口气。 随后，她见这样说不妥，赶紧回答刘洋的问题。 刘洋闻言，眼睛更红。 心头充满了自责难受。 “岳家三个狗杂种，老子回头不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老子就不叫刘洋！” 刘洋心头发狠的想着。 三年傻子，尽管许多记忆，已经模糊不清。 但，受尽屈辱，被人当狗一样戏弄的记忆，却格外深刻！ 如今，他傻病好了。 他不在懦弱，不再无能！ 受到的羞辱，他会一点一点还回去！ 十倍！ 百倍！ 随后，刘洋跟李月茹简单聊了两句，便借了把伞，带着母亲回家了。 李月茹站在门槛除，看着刘洋离去的背影，心头依旧有些狐疑，不放心。 这个傻小子，刚刚说话时，眼神躲躲闪闪。 是真不记得以前那些事情，还是装不记得？ 如果真不记得还好。 可若是装不记得……天啊，那可就羞死人了！ 不行。 回头一定得找个机会，好好试探一下。 …… 再说刘洋，扶着母亲回家。 两人才走到大门口。 刘洋立刻就瞧见院子里，父亲刘大军摔在雨地里。 他坐着的轮椅，也倒在边上。 刘大军挣扎着，想要把轮椅扶正，却怎么都做不到。 “爸！爸！” 刘洋心头狠狠一颤，冲了过去。 宛如被刺了一刀。 他刚刚才止住的泪水。 这时候，再次狂涌而出，擦都擦不净。 刘大军在刘洋帮助下，重新坐回到轮椅上。 这时，他听到刘洋的喊声，猛地反应过来。 随后，他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情绪激动，哭成泪人的刘洋。 “小……小洋，你……你……” 刘大军想要说些什么。 但，因为情绪太激动。 他到了嘴边的话，又说不出来。 扑通！ 霎那间，刘洋跪倒在地，抱住了轮椅上父亲刘大军腿。 “爸，我好了！我傻病好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几乎用尽了刘洋所有力气。 “什……什么？你傻……傻病好了吗？” “嗯，爸，我傻病真的好了，真的全都好了！” “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刘大军激动的老泪纵横，仰天大笑。 随后，他回过神来，赶紧喊着站在院子门口的段翠花过来，分享喜悦。 可惜，段翠花依旧傻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反应。 刘洋见状，心头一颤，满脸愧疚。 随后，他立刻道：“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腿，治好我妈的病！一定！” “治好你爸这个瘫子？还要治好你妈这个疯子？你们一家三口，先活过今天再说吧！” 突然，院子外，传来一阵森然冷笑声。 刘洋抬头看去，见恶霸岳老三带着一伙人，气势汹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