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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车厢，死一般的寂静。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浑身冰冷。
老公？
站长夫人？
我看着高明，他脸色煞白，眼神躲闪，完全不敢与我对视。
那女人见他不说话，愈发来劲，声音里带着炫耀。
「看什么看？没见过夫妻吵架？我老公职位比你高，我教训你两句怎么了？」
她身边的三个大孩子也跟着起哄。
「爸爸，她欺负妈妈！」
「爸爸，骂她！」
高明的手臂被女人紧紧攥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终于挣脱开，压低声音对那女人说。
「李娟！你别闹了！先带孩子去餐车！」
这语气，不是呵斥，而是安抚和哄劝。
我被真震惊得说不出话，我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开玩笑...
李娟似乎很满意高明的态度，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随后她趾高气扬地带着四个孩子，浩浩荡荡地往餐车走。
临走前，还回头冲我做了个口型。
「贱人。」
高明这才转向我，脸上写满了慌乱和无措。
「雨晴，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乘客们的看戏得目光扎在我身上，让我有点手足无措。
我强忍着巨大的羞辱，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去办公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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